
【魔快/名柯觀影體】緋色之月8
※設定在前篇【本篇為-復活的怪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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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青子…妳真的沒事了嗎?」小蘭敏銳的注意到她情緒轉變的太快,深怕她是為了穩定大家的擔心才這樣表現。
「嗯,對呀~」青子的臉上仍舊純淨的笑容,她自以為誰都沒發現她隱藏在眼底的失望,但前座的幾位偵探,都犀利的從她的眼神中解讀出失落的情緒。他們剛剛的停頓也是因為如此。
「哎呀小蘭…青子都說自己沒事了,妳就別擔心了…看起來她也很正常呀?」園子此時插入了話題,並且即時壟斷兩人的交談,然而青子的笑容只維持了那一小段時間,在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剎那,眼角滑落一滴微熱的淚水,被她快速的擦去。
「嗯…說的也是呢…」小蘭表面附和了園子的說詞,但她還是一直懸著一顆擔憂的心情,不敢鬆懈。忍耐的感覺有多難受她怎麼會不懂呢?擔心他的安危,擔心他的執著會讓他遍體鱗傷,明明能感受到他的隱瞞跟破綻,卻依舊要固執的說服自己相信他。數次落下的淚浸濕多少個思念的夜晚,她也不是沒有經歷過,但值得慶幸的是她已經結束了,但青子呢?她才正要開始,以後該用什麼心態去面對她的青梅竹馬?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他?光是這樣想,感覺青子就已經夠混亂了,怎麼可能會有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淡定,小蘭默然的想著,無意間撇到她小動作抹去淚痕的模樣,苦澀的笑了笑。
“果然沒錯呢…青子,還需要一點時間”
【一雙白色的手套從黑暗中伸出,盜取展示櫃上的寶石,一旁的警衛打開手電筒,一身白衣的盜賊臉上還有一張面具,身後的披風一晃眼,他的身體便消失於黑夜下,爾後他衝破玻璃逃逸,此夜如此奇蹟的偷盜橋段,讓他成為熱搜榜首位,眾人紛紛好奇於這位“怪盜基德”的來歷。】
「身體…消失了…」白馬探喃喃自語著,身為唯物主義的偵探,他自然知道這是怪盜所使用的魔術手法,但這精巧的程度還是令人大感驚奇。
「…怎麼消失的?」工藤跟服部兩人同時陷入沉思,他們都對這個手法深感興趣,絞盡腦汁想揭開這個手法。
【場景轉到江古田高中,一名少女正與自己的好友談論起昨夜的怪盜,就在兩人談的正在興頭上。一旁傳來少年的嗓音,玩世不恭的挑起聲調。
“早上好呀,青子”被點到名的少女怔怔的轉過頭去,也回應了他的招呼。卻沒想到少年的頭卻開始以一種不科學的角度扭轉,最後甚至直接飛起來,就在青子被這個狀況吸引注意力的時候。
“白色的呀?白色不錯,很純潔”他還趁機吃了一波豆腐,以倒立姿勢偷看青子的內褲顏色。
“快斗!あなだね!”青子羞澀的站起身來,對著快斗嗔怒的吼,卻被對方以輕浮的方式,反撩一手。
“おど…不要這麼隨便用‘あなだ’來稱呼我啊,如果被當成夫妻就麻煩了”惹的青子直接將椅子朝快斗身上砸了過去。
“你才是,不要每次都‘青子青子’的叫!被別人當成是你女朋友了才麻煩呢!”
兩人還直接在課堂進行中打鬧了起來,就連老師也看不下去,指定兩人回答問題,快斗也在僅有一張撲克牌飛到黑板的瞬間就講出了正解,老師不死心點了青子,她連頭都沒抬也是正解,讓老師不得不甘拜下風。】
「……這就是基德的真面目?」看慣怪盜高傲冷凜優雅紳士的模樣,幾位曾與其交手的偵探皆是一臉錯愕,只有同樣身為同樣班級的白馬探,一臉家常便飯的端起茶杯啜飲著。
「基德大人好…活潑?」園子一時搜腸刮肚也沒想出什麼形容詞,能形容現在的狀況,其他在場的人也是一貫的想法,也不奇怪為何中森警部遲遲沒有懷疑到他身上來,因為只看這個人的舉動,壓根不會與那樣神秘的怪盜聯想在一起,更何況他現在身上連一點怪盜的氣息都找不到,這也讓棋逢敵手的工藤摸不著頭緒,更不用說只見過一次面的服部了,他仍然執著於“怪盜基德”讓身體消失的手法中。
【在一陣混亂中,兩人暫停了打鬧,快斗將手中的撲克牌交一張到青子手裡,並將自己手中的那張撲克牌舉到頭頂,就在青子也照做的時候,全班紛紛發出笑聲,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手上的牌是被快斗動過手腳的,又是一陣嗔怒的吼。而在拖把的攻擊下,快斗直接逃到天花板上,緊緊的貼著。
“就算快斗你再怎麼厲害,也比不上怪盜基德的!”青子拿著拖把一陣亂揮,一邊朝快斗科普怪盜基德,就在他自吹自擂,而失誤落下的時候,順手將面具套在了一位同學的臉上,讓青子順利誤會那位無辜的同學,他本人則是溜到老師身邊,並且說到自己要去逮捕怪盜基德,還用繩子爬到樓下公然翹課。】
「這是…自己抓自己的概念?」服部眨了眼,一臉茫然。白馬則是微微一笑,不予置評。工藤看到白馬的反應,冷靜的回想他剛剛釋出的消息,突然意識到他是二代怪盜。
「代表他現在還不是基德,應該說…還沒繼承」聽見工藤的推理,白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像是在附議他的看法。儘管他至今還不知道到底是繼承了誰的身分,但怪盜基德消失了八年換了一個人,這是無庸置疑的事實。
【獨自一人回到家中的快斗,正看著新聞播報關於怪盜基德的消息。
“八年前…不正是老爸過世那年嗎?”他腦中驟然想起青子對他的挑釁。
“就算快斗再怎麼厲害,也比不過怪盜基德的!”在黃昏的映照下,他的身影顯得很孤獨。
“這世界唯一能贏過我魔術的只有一個人,黑羽盜一,我的老爸…”思緒一晃眼回到了童年,他父親在舞台燈光下神采飛揚的模樣,還有對他影響最深的“撲克臉”的傳授。夕輝柔和的包圍著他,嘴邊的微笑多了一點思念跟懷念的情緒。突然那面印有父親肖像的門悄悄動了一下,他一時好奇觸碰,便失去重心落入密室中,在房間外快速旋轉的門上,是一代怪盜雄偉的英姿。】
「不會吧?克紹箕裘!居然真的有一代怪盜!」服部徹底被驚豔到了,工藤倒是對這個人的聲音有種熟悉感,總感覺曾經在哪裡聽過。不只是他,連小蘭也有種熟悉感,她依稀記得小時候的記憶中,有著這個人的聲音。
「原來是那一天嗎…」青子抿了下唇,苦笑了下,她喃喃自語著。
“早知道就不要在他面前稱讚基德了…”
【落入密室的快斗仔細環顧了周遭的環境,面前的播放器傳出他睽違八年聽到的聲音,驚訝之餘也不禁讚嘆自己父親的能力。
與此同時,放學回家的青子正苦惱著自己一直被快斗耍著玩的事情,她撥通視訊電話給遠在國外的黑羽千影,急切的想用弱點制衡他,而她也確實獲得情報,但之後黑羽千影很我行我素的掛掉了電話。
“快斗,你知道對於魔術師來說,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嗎?”黑羽盜一的聲音迴盪在密室的空間裡,錄音播放完畢後,一個衣櫥般的櫃子從地面升起,裡面存放的正是怪盜基德的裝備,極具標誌性的青色絲帶滾邊高頂禮帽,總是在黑夜獵獵飛舞的純白披風,以及那枚用來隱藏身分的單面鏡,金屬清脆的撞擊聲在嵌入彈匣時響起,敲響他內心最深沉的記憶。
“黑羽盜一最後的魔術嗎?那這最後的魔術…就由我來解開吧!”銀制槍枝的槍口後,是他堅定不移的眼神。】
「……這時候他才變成怪盜基德的,那現在發預告函的又是誰?」服部提出疑問,一旁的工藤將視線看往白馬,但對方並未給予任何答覆,但暗自誹語著或許是某個跟他很親近的人。
「…這個,該不會是你吧?」阿笠博士小聲的向一旁的好友詢問狀況,寺井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差不多要緊接著快斗後面被揭露了,之後大家應該也會直接聯想,怪盜基德的助手就是他,想到這裡,他又開始自責。
“告訴快斗少爺這個事情,這一定是我寺井黃之助一生的過錯”
【警備團團包圍著展示櫃中的寶石,此時的怪盜已經換上警衛的裝束,等待倒數過後直接切掉電源,並且趁著一片黑暗,輕易盜取寶石,然後又用一樣的手段,衝破玻璃,丟下假人以後自己爬上頂樓,自以為舉動完美的他,被早已等在頂樓的快斗一語道破計謀,還嘲諷到。
“真是老套的手段,這樣會讓怪盜的名聲掃地的”對方一陣錯愕的質問他是誰。在月幕的背景下,快斗緩緩站起身來,高傲的聲音在夜晚格外清朗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,怪盜基德”說著的同時,他從大樓頂端輕緩落下。
“那…這個魔術…你能破解嗎?”對方一把扯下身上的服裝,整個身體又再次被黑夜吞沒,那個剎那間,連快斗都驚嘆著,但他很快穩定情緒,並且掛上所謂的“撲克臉”朝著對方狂妄大笑。
“那種騙小孩的把戲,真是笑死人了”一陣風吹過兩人之間,他敏銳的看出端倪,並且以白天戲耍青子的手段如法炮製,一槍打碎對方的面具,露出那人蒼老的面容。
“全身包著鏡子,與周圍環境同化,看起來就像是身體消失了一樣,只是基礎的魔術罷了!”他雙手抱胸,自信滿滿的解釋道。】
「啊啊!這不是…」園子緩緩轉過頭去,正巧對上與螢幕一模一樣的寺井黃之助的臉孔,他長嘆了一口氣,喃喃自語。
“我對不起你們…盜一老爺,千影夫人”
「原來如此…是鏡子啊?這麼說這個老爺爺,就是現在基德的助手囉?」服部釋然的點了點頭,然後做出大家都會有的推論,他也同樣轉過身看著寺井。
【“難道你是…盜一老爺?您還活著嗎?”就在快斗一臉詫異的表情中,寺井還在繼續說下去。快斗的回憶中,那年的魔術表演,黑羽盜一脫逃失敗,葬身火窟,寺井正在舞台下看著。此時的他正跪在自己面前,惋惜的陳述著。
“我想著偽裝成盜一老爺的另一個身份,就能將那些殺害老爺的人引出來”一聽到關鍵字“殺害”快斗整個人就不淡定了,他恢復原本的少年音,激動的表情,奮力的搖晃著寺井的肩膀。
“我老爸是被殺的!?是誰?誰殺了他?”在寺井錯愕的眼神中,出現的是一張俊俏且年少的面容。
“莫…莫非你是,快斗少爺…”快斗將情緒平穩了下來,遠方的烏雲遮掩了月光的灑落,讓他的面容變得更加暗沉跟低落。
“我現在只問你一件事,請你誠實回答我,爺爺,我老爸他…真的是小偷嗎?”他的嗓音變得低沉,語調充斥著震懾過後的餘音。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,低聲的喃吶著。
“他真的是…怪盜基德嗎?”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,讓他早已沉澱下去的情緒再次被挑起,此時已經拋棄了撲克臉的偽裝,他像是懇求一般的軟下身段。
“快回答我,爺爺“他低語著。
”快回答我!”爾後,大吼了出來。得到寺井肯定的答覆,他站起身來走到一旁去。
在黑夜中那樣堅毅的背影,那一刻決定承擔起了他難以想像的責任,在月光從雲層中掙扎灑落的瞬間,樓頂的門被中森警部打開。他義不容辭的擋在寺井的面前,掩護著要他快逃。
“我已經不是什麼少爺了…”在他的面前是直升機的強光,一陣擾人的強風蛻變出他的成熟,在那個不平靜的黑夜裡,清冷與優雅儼然佔據了一切。
“我是怪盜基德!”似乎是對自己宣誓一般,他的聲音迴盪在深夜的樓頂。
隻身引開警備的追緝,基德撐開滑翔翼,成為一隻翱翔於天際的白鴿,那一刻起,黑羽快斗不再只是黑羽快斗。】
「既然如此…為什麼不告訴青子…為什麼不能跟青子說…為什麼要自己默默進行,自己承擔…快斗…你就不能再相信青子一點嗎…青子…難道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?」青子陷入了自己所建構的迴圈,表情也逐漸黯淡了起來,與剛才的開朗純真判若兩人。
「這就是黑羽君成為基德大人的過程…」惠子久違的出了聲,她簡單幾句話囊括了這部影片的內容,以及最主要的資訊。與此同時,她也開始注意到青子的不對勁,果然真如小蘭所預料的一樣,青子只是在逞強自己。
「青…青子?青子妳怎麼了啦…青…」惠子試探性的叫著眼神逐漸空洞的青子,她卻毫無反應。
「惠子…再給她一點時間,青子需要自己釐清思緒,不然她永遠也不會從這個陰影逃脫出來的」小蘭此時制止了惠子的舉動,她是現在這個空間裡最能理解青子狀況的人,那個掙扎的過程很痛苦,但是沒有那個過程,她永遠也沒辦法去正視他的雙重身份,痛苦的過程是蛻變的養分,這是她作為過來人,最深刻,也是最寫實的經歷。
「中森…」在後排的紅子也為此有些動容,剛剛她笑起來的那個時候,她真的以為她已經原諒了,沒想到…他們兩個根本一個樣,都是替人著想為第一優先,自己狀況如何,總是沒這麼在乎。
【回到家的快斗正在與他的母親抱怨著,這麼重大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他,陽台外傳來青子充滿活力的河東獅吼喊著開飯,還意有所指的說了今天特別豐富,等快斗坐到飯桌上,桌上正擺放著他的天敵“魚”作為晚飯,快斗強蹦著撲克臉的同時,青子則在一旁,以不懷好意的語氣將那盤生魚片朝他推過去。
“這可是快斗‘最喜歡’的魚呢!請多吃一點呦~”中森警部也在一旁幫腔,讓快斗的撲克臉逐漸崩潰。他驚恐的看著噙著壞笑的青子,手中抱著一條魚逐漸朝他逼近,他的撲克臉這下是徹底崩解了。
“快斗的弱點!被我找到啦!”青子開心的將魚往前伸,恰巧接住快斗因為驚嚇而失手丟出的月之瞳。
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在飯桌前對峙著,就在快斗射出撲克牌想阻擾青子向前的時候,被青子嚴厲的譴責,因為這隻鯛魚很貴,但快斗告訴她,其實牠高達四億日元的價值。青子一時驚訝,將魚甩了出去,正好被中森警部撿回那“四億日圓”讓他當場癱軟在地。快斗則還在為了青子逼他吃魚,而在被逼到陽台的路上前手足無措。】
「他…他怕魚喔?」工藤跟服部兩人皆是一臉疑惑,而白馬則是掏出筆記在“不擅長滑冰”的旁邊加上“怕魚”等字樣,而早就知道怪盜弱點的青子還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沉淪,因此並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。
「知道他怕魚之後,與其砸重金做那些一定會被攻破的機關,還不如放進水族箱有用些…」鈴木次郎吉不滿的嘖舌,自己並未掌握到怪盜真正顧慮的東西,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逃脫。
【播映到此結束】
「所以…你現在是現任基德的助手?」面對眾偵探的質問,寺井沉默的點了點頭。
「那他為什麼,要找一個特別的寶石?」這個來自工藤的疑惑,寺井卻像被禁聲一樣無法回答。
「那是下篇要播映的內容,就先不允許劇透了」清冷的女聲在一旁適時的響起,打斷兩人交談。
「那…基德的裝備…都是你做的?」工藤皺起眉頭,將目光掃向一旁的阿笠博士,他尷尬的笑了笑,基本是默認了,除了滑翔翼跟撲克牌手槍是他父親留下的以外…大部分都是。
就在眾偵探蒐集情報的過程中,園子與小蘭發現原本應該在她們隔壁的青子,就像人間蒸發一樣,消失在這個空間中,與之取代的,是偶爾出來管理空間秩序的緋月,她坐在青子的位置上,慵懶的將手撐在臉上,一臉疲憊。
與此同時,青子被傳送到了快斗所在的控制台區,她才剛緩過神來,眼前的便是剛剛出現在螢幕上無數次的。
“快…快斗!?”
【本篇播映的是-藍色生日】
P.S:在日文中“あなた”除了“你”以外也同時包含有甜蜜稱呼的“親愛的”或者“老公老婆”的意思,所以快斗才說“如果被當成夫婦就麻煩了”
(我嗑到了OwO)
P.S:快斗那句“おど”是“哎呀”之類的語助詞,但是因為山口老師實在配得太好,我捨不得刪ww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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