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魔快/名柯觀影體】緋色之月11
※設定在前篇【本篇為-怪盜基德在陷阱之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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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穿插特別篇,即將進行人員調動】
一行斗大的標題橫空出世,自從上次進入魔術快斗系列以來,已經許久沒有進行過人員調動了。記憶力及敏銳度超群的偵探們,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向最常出現新人的幾個座位,凜冽的眼神讓似乎被盯著看的寺井有些壓迫感。
【本次輸入之觀影人員為……】字幕停頓著,過了許久才看見幾個,早已不陌生的名字出現。
【吉田步美,小島元太,圓谷光彥】
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,幾個孩子就已經落座在,志保身旁的位置上,三個呆愣的表情相當同步。等到他們反應過來,又開始發出一連串的疑問。
“又來了…我現在反悔來不來的及…”緋月搓揉著太陽穴,試圖減緩煩躁帶來的腫脹感。
「由於後續劇情與前期性質不同,故而多增添此篇,為後續的氣氛銜接做一點轉換,本次輸入之人員,如同各位所見,只有這幾個孩子。各位可以欣賞看看,本次他們的表現可是說是不同凡響…」清朗的女聲久違的迴盪在影廳模樣的空間,緋月的身影高懸在座位區的空中,話語中隱含著一點支微末節,卻又不願意說破,只是默然的揚起嘴角。
「喂…這該不會是」影廳樓上的怪盜滿臉焦慮,縱使有再頑強的撲克臉,也掩飾不掉他現在的心情有多煩躁,這對他來說,可是妥妥的黑歷史。
「啊呀,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是嗎?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,緋月失笑出聲。
怪盜則是無言的看著她,似乎想起了某個同樣愛捉弄人的魔女小姐,只差沒有高亢的笑聲而已。
「雖然那麼一點捉弄意味,但我選擇這部,還是有我想要,告訴他們的事情」緋月嘲弄態度濃厚的語氣繞了個圈子,又回到平穩冷淡的模樣,她環起臂膀,偏頭笑著。
「相信我,你很快就能見到她」
說著的同時,她伸出手按下播放鍵。
「也能很快…就結束這一切」她的喃吶低語,只有自己聽得見,趕在怪盜還沒解讀出個端倪前,她一個轉身消失在黑暗中。
【在某個海外的小島上,放著怪盜基德覬覦的某個珠寶“阿提密斯之淚”持有人是當地酒店的社長。中森警部確認過,怪盜沒有混入機動隊員裡,還準備了虹膜辨識的裝置,面對基德本次看似萬無一失。
“好!要來就快點來吧!基德!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了!”中森警部朝著被上鎖的展示櫃,自豪的大聲喊話。
卻不知此時遠方的探照燈,已經被基德悄悄動過手腳,隨著預告時間的到達,裝設在探照燈旁的機器也接收訊號,朝著寶石的方向發散刺眼的光芒,所有人都被干擾的睜不開眼。
此時一旁的身影遞給中森一副眼鏡,他戴上後才驚覺大事不妙,那是虹膜辨識系統的裝置,隨著機器掙脫鎖定彈開,一隻手順利的收穫被存放在內的寶石,光線也逐漸減弱,中森警部的視野裡站著一名機動隊員,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。
“你這傢伙!是基德嗎!”中森憤怒的大吼。
只見那人的頸部突然竄出一陣白眼,整個面部表情也變得詭異。片刻後,那人頸部以上的頭顱,隨著白煙飛起,在空中轉了好幾圈後,不偏不倚的落到中森警部手裡。中森驚慌失措的接住那顆頭顱,在仔細觸碰過後,他發現這一切都是怪盜的詭計。
“如何?硬性樹脂做的臉,觸感跟真人一模一樣吧?”挑釁的話語從頭顱中傳出,一旁只剩四肢以下部位的人形在煙霧中爆炸。中森警部嗔怒的將頭顱交給一旁的機動隊員,眼看著怪盜從一陣煙霧中出現,單手輕握著裝有寶石的盒子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就這樣告辭啦~”怪盜張了張手,以一副輕鬆的模樣消失在一陣朦朧中。同時有一側的觀景玻璃被打破,滑翔翼伴隨著大量煙霧朝遠方飛去。
中森與機動隊準備去追基德時,該酒店的社長秘書在他們慌亂的身後,舉止從容的走到室內,並且揚起了一抹心懷不軌的笑。】
「真奇怪,那個秘書笑的很蹊蹺」服部抵着下巴,對最後那個畫面表達看法。
「我說基德,他本人怕是還躲在,那個房間的某個角落竊笑吧…那個飛出去的應該是個假人」白馬則是對於怪盜的動向提出推理。
「原來是這個事件…不過為什麼是陷阱之島…因為最後那個小房間的事情嗎…」工藤想起了這個熟悉的場景,但是他並沒有參與後來的過程,只是最後發現該位社長的惡行,出來替天行道而已。雖然當時已經透過“跟他們相處真的累死我了”這句話,猜出他應該不只是在密室保護他們,不過實際狀況如何,還是要看影片怎麼說。
「居然真的有不用易容,還能逃過檢查的辦法…看來得想個更好的辦法…」鈴木次郎吉不滿的用鼻子哼氣,語氣不屑。
【趕到停車場的中森警部,卻發現自己與相關人員的車胎,都被基德洩了氣無法使用,在車身劇烈晃動後,後視鏡的前方落下了一張寫著“可惜啊”的紙條,配上那依舊笑的嘲諷的標誌,讓中森的怒氣質直線飆升,決定跑步也要去追。
然而遠方正在飛的其實是,身上裝載著噴氣引擎的假人玩偶。基德本人正從玻璃旁的隱藏門,吐槽著去追假人的他們,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般,他對著鏡子笑的很滿意。
“那個警部也太不懂得,吃一墊長一智的道理了吧?”身後傳來一陣磁性的男性嗓音,讓基德瞬間警戒的轉過身來,只見順著旋轉樓梯走上來的,是拿著變聲器的柯南,他對著基德凜冽一笑。
“對吧?怪盜基德”取下變聲器,他用不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態度,對著他說話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那是假人的?”面對怪盜的提問,柯南做了一個簡單的解說,怪盜輕笑了笑。又問起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,柯南告訴他原本是園子家族的人要過來,參加該酒店的周年紀念晚宴,但是奈何他們家的人都沒空,園子就招待他跟小蘭,還有少偵的幾個孩子過來。
“這麼說起來,警部這次的警備部署,倒是有些鬆懈了”柯南簡單對本次的環境做了點評。
“是啊,警部本想一如既往,大張旗鼓的用直升機戒備,但是被根津社長拒絕了,由於是周年紀念晚會,他要求警部不要驚動客人,秘密的進行戒備”怪盜又笑了笑,語氣無奈的朝柯南解說了事情經過。】
「基德怎麼會知道原本警備狀態?」服部提出疑問,將視線投向後座的中森警部。
「或許是他假扮某個警員潛入警視廳,或者竊聽了警界相關設備了吧?」白馬在一旁補充手法的可能性,不過他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,中森警部在家裡抱怨不能用直升機的時候,被剛好在他家吃飯的基德聽到的。
「這就得問他本人才知道了吧…」服部做出了結論,將視線轉回螢幕上。
【“原來如此,好了閒聊就到此為止…”柯南蹲下身來,啟動鞋子的開關,怪盜立刻就變了臉色。
“喂…該不會要用那個,像怪物一樣的足球吧?”怪盜的表情明顯寫著“害怕”兩字,看著柯南準備按下腰帶的按鈕,怪盜倉促的按下手裡的遙控器。
幾聲爆炸聲後,整個空間的玻璃碎了一地,他也趁著混亂往天空飛去。原本為了追緝基德而搭上電梯的柯南,透過觀景電梯的玻璃,看見另一邊的根津社長跟秘書,居然表情愉悅的有說有笑,這引起了柯南的注意。
“重要的寶石被偷了居然還笑的出來?”他發自內心的覺得詭異。
另一方面,參加晚宴結束的園蘭,發現柯南以及少偵都不見蹤影,但是園子覺得他們,應該是回房間去睡了所以不要緊,拉著小蘭就要去享受夜晚。
而此時在天空飛著的基德,還不知道自己被幾個小孩子虎視眈眈著,由步美作為監控,她拿著望遠鏡掌握基德的行蹤,光彥則跪在一旁不知道在做什麼,元太手上則握著一根長釣竿,隨意的搭在肩上。
“怎麼樣步美,基德還沒來嗎?”元太向拿著望遠鏡的她打探狀況,步美告訴他光線太暗了她看不清,此時雲層就像是聽到他們的抱怨一樣,時機湊巧的紛紛遠離月亮,讓光線得以灑落地面。
“啊!來了!”望遠鏡的視野中,出現了基德那身純白色的身影,步美指向基德的方位,朝著身旁的光彥大喊。
“果然朝著西邊飛過來了,我猜的果然沒錯!”光彥自信一笑,撥動了手裡的遙控器。
“紙製戰鬥機,起飛”他熟練的操縱起手中的遙控器,讓飛機朝著基德飛去。】
「啊!是我們欸!」三個小孩見到自己的相關畫面十分興奮,三個圍在一起熱情討論。
「你們幾個,是什麼時候跑到那種地方的啊?」全程不在場的工藤一臉傻眼,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,也對他們的魯莽行為覺得有點生氣,萬一發生了什麼事,他可沒辦法去幫忙。
「宴…宴會剛開始的時候…」光彥支支吾吾的解釋,他當時也是心血來潮,透過風向判斷了基德可能的走向就行動,沒想到真的預測對了。
「我還以為你們幾個回房間睡了?原來跑到這麼遠的地方去了…」園子也是處於錯愕狀態。
「你們幾個,下次不可以再自作主張,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,知道嗎?」一旁的志保板起面孔,嚴厲的訓斥了他們。但很快她的面部線條,又變得柔和起來,她上提了嘴角,溫柔的摸了摸步美的頭。
「不過看在你們這次,有成功抓到基德的份上,就不太責備你們了」幾個低著頭認錯的小孩面面相覷,納悶他們明明就沒有抓到基德。
「可是…我們在那裡只有看到新一哥哥…」步美此話一出,光彥抬起頭突然看向志保,她帶著微笑看了看旁邊的工藤,用眼神示意著。工藤新一可是不久前才恢復高中生姿態,這個時候根本還沒有解藥,也就是說…
「是怪盜基德!」光彥喊了出來。
「那個時候跟我們一起行動的,不是新一哥哥!而是怪盜基德!」他向一旁狀況外的步美跟元太解釋,當時的柯南其實就是縮小的工藤新一,他又沒跟他們一起行動,所以那個人不可能是工藤。那只有一種可能,就是他們把基德假扮的當成本人了。
「答對了~」志保輕笑了笑,愉悅的表達讚賞。
「唉…這些孩子…真不讓人省心…」工藤略微無力的扶額,無奈的嘆口氣笑了笑。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。
【“嗯?什麼?”看著朝自己飛來的遙控機,基德毫無防備的,被裡頭的裝置噴了一臉的胡椒粉。他就這樣滿臉錯愕的看著,遙控機飛到自己的上方,然後猝不及防的,來了一波“攻擊”讓他無法控制的打起噴嚏。地面上觀察的步美傳出捷報,怪盜被順利干擾了行動,正因為止不住的噴嚏,讓他無暇顧及周遭的狀況,操縱滑翔翼的心思也少了許多。
“元太,趁現在!”步美跟光彥很有默契的蹲下身,以方便元太甩出釣竿,釣魚線俐落的碰觸到滑翔翼支架,並頑強的捲了上去。又被遠方操控著釣竿的元太奮力一扯,怪盜的行動整個被幾個孩子牽制住了,伴隨著噴嚏聲,他逐漸降低了飛行高度。幾個孩子也因為握著拉住基德的釣竿,而整個人飛了起來。不過孩子的力氣,還是沒有順利將他逮住,而是在他們鬆手之後逃到後方的樹林裡。但是止不住的噴嚏已經帶給他很大的困擾,就這樣帶著從他們手中鬆脫的釣竿,他無法控制的向下墜落。
“基德掉下來了!”元太雀躍的喊著,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一起衝往樹林深處,並透過地板上的洞,穿越用來保留範圍的鐵絲網。
一旁用鐵鍊鎖起來的門上,掛著一個牌子寫著私有地,禁止入內的字樣。】
「不是吧…你們真的闖進去了啊…要是裡面有什麼危害生命安全的東西,你們要怎麼辦?」工藤覺得頭很痛,他只不過是沒在他們身邊看著一次,居然就這樣肆無忌憚的亂跑,要是裡面有什麼機關,後果不堪設想。
「因…因為我們想要抓基德…所以…」步美結巴的解釋著,看著工藤這個態度,她完全不敢說後面的事情,其實就如同他預料的一樣,發生了很危險的事情,還是基德在才化險為夷的。
「你們幾個…以後不准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,聽到沒有?」儘管覺得不滿,但他終究還是軟化了語氣,沒捨得責罵幾個孩子。雖然行為魯莽但他是真的沒想到,他們居然有這能耐可以抓到基德,雖然也有基德疏忽大意的層面在前提,不過光是計畫的流暢性以及執行度的默契,也算是可以給予嘉獎了。
「不過…你們幾個這次算是做了一件大事,這點還是值得獎勵的」工藤轉換了語氣,笑著向孩子們表達讚許。
「真的嗎!」「太好了!」「真不愧是我們!」孩子們得到認可,開心的笑了出來,一掃剛才被責備的鬱悶心情。
「但是~」工藤打斷了孩子們的自我稱讚,他上揚了語調。
「下次要做這種事之前,還是要先向我們討論過後再行動,不然發生什麼事,我們都沒辦法救你們,這樣很危險,知道嗎?」他還是慎重的給他們一些警告,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。
「是!」「我知道了」孩子們真誠的點了點頭,認真答應下來。
「很好」工藤滿意的朝著他們笑了,讓身後的小蘭覺得很有趣。
「沒想到新一你現在,這麼會照護小孩」她靠在工藤的椅背上,溫柔的看著他跟他們的互動。
「或許吧…」工藤看著聚集在一起聊天的他們,想起雖然麻煩,但有時候的關鍵時刻,又特別有貢獻,他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長了不少,看著他們一路從累贅到助力,工藤跟志保的感觸都特別深。
「噗哧…」小蘭座位旁的青子笑了起來,她望向新蘭疑惑的視線,搖了搖手做出解釋。
「抱歉,我想到快斗也是這樣,他很喜歡小孩,也很會照顧小孩子,看著工藤君跟他們的相處模式,突然想起他之前的行為」她的眼神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驕傲,開心的笑著。
「原來是這樣~」小蘭捕捉到青子稍縱即逝的眼神,輕柔的挑起嘴角。
【“這下該怎麼辦?”被掛在樹上的怪盜,翻著無奈的半月眼,整個滑翔翼被卡在兩側的,樹枝上動彈不得,他本人則是懸在中間環著手臂。不一會滑翔翼的布,耐受不住身體的重量直接被撕裂,也讓毫無支撐物輔助的怪盜直接摔的地面上,他揉了揉摔痛的頭部,一臉無言的吐槽起來。
“先是被撞,然後又摔了下來”怪盜鬆開綁在腰上的滑翔翼,收到披風後面的支架後。
“真服了,這下可飛不起來了”他又卸掉肩上的披風。與此同時樹上墜落的東西落在他的帽子上。感受到有東西掉落的基德取下帽子,上頭一隻黑色的蠕動物體似乎在向他打招呼,並且樹上落下了一大堆相同的物體,他很快就意識的那個似乎是水蛭,嚇得趕緊將有此物附著的西裝外套,還有帽子全部都扔到一旁的地面,並且逃離原處躲到樹叢裡。
正巧,少年偵探團他們追緝到此處,用手電筒發現了他在慌亂中扔出的帽子跟外套,還有被樹枝摧殘後損壞的滑翔翼。而此時的怪盜本人,正躲進視線死角觀望情形,在他扯掉領帶的同時,面前一隻蛇的動靜,嚇得他從樹叢堆裡躥出來。並在一陣驚慌失措中連續退後幾步,最後整個人曝露在孩子們面前。
“嗯?”三個懵懂的表情十分同步。
“完了…臉被看到了…”怪盜完全是一臉黔驢技窮的惶恐模樣,睜大眼睛維持著一個很滑稽的表情。】
「噗…哈哈哈」影廳中不知道誰先發出了笑聲,隨即整個場內的觀眾,都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,連最前座的他們也不例外。
「難得看到他如此吃鱉,太有趣了!小鬼頭們!記你們大功一件!」次郎吉豪邁的大笑後,朝著前座的孩子們給予極高讚賞。
「哈哈哈…基德大人這次是真的慘…」園子毫不留情,一點面子都不給她偶像,仰著頭大笑了許久,中間還頻頻擦拭噴出來的眼淚。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,讓後方座位的京極很緊張的幫她順氣。
「那個笨蛋快斗…」青子早就看慣了他的日常狀況,耍蠢耍笨一樣也沒少做,但在他連連發出大叫之後,還是沒忍住噗哧一笑。
「啊真是…丟臉死了…」控制室怪盜已經羞恥到快攥到地面下了,幾乎整個人蜷縮在控制台跟椅子間隙裡。
「是嗎?但是某人可能不這麼覺得喔?」緋月玩味的挑起嘴角。她按下場內的擴音鍵,紛亂刺耳的雜音過後,青子清朗純透的嗓音,清楚的環繞在他身旁,他勉強趴回控制台面上。
「青子,基德…啊不是,黑羽君平常就是這樣的嗎?」快斗睜大了眼睛,聽聲音判斷應該是園子。
「不是」青子的聲音聽來很悶,就像是在憋笑。
「喂喂…那個傢伙,該不會要說……」快斗無言的撐著頭,與音響中的青子不約而同的說出…
「那個笨蛋平常還更誇張喔」爾後一陣毫不掩飾的大笑聲緊接在後。
「我就知道…」他撇了撇嘴,滿臉寫著鬱悶。
「別這麼快下結論,她又還沒說完」緋月伸手轉動一旁的音量調節器,唯獨留下了青子的那隻接收器。擴音器中傳來她不規律的喘氣聲,聽起來意圖撫平呼吸頻率。側身靠在落地窗的緋月,看著底下笑的神采奕奕的她很是欣慰。
“她比我想像中,釋懷的要快…”
「但是,這樣比較好」青子的聲音從快斗耳邊傳出。她沉默了一下,而他也在片刻間找回了撲克臉的表情管理,平復好情緒,輕閉上眼專注在她的聲音。
「也許,怪盜基德這個身份,是比較符合快斗愛耍帥的個性。但是站在青子的立場,還是比較喜歡日常這種,偶爾變點小魔術,看起來無憂無慮的燦笑,還總愛捉弄青子的快斗」聽著青子的話,快斗心頭猛然一震,就像是陽光終究會突破黑暗,溫暖的懷抱起每一處陰暗的角落。
青子就是快斗的太陽,她也當之無愧。
「因為那樣的快斗看起來,很輕鬆也很快樂,穿上那身衣服的時候,我總覺得他離青子好遙遠,即使那身裝束下仍然是快斗。那個身分帶給他不少改變,也賦予他很大的責任,總覺得他一個人痛苦的背負著什麼,但青子卻什麼忙也幫不上,所以…如果可以…青子…希望他只是快斗」最後的聲音越來越小,不過透過音量的調節,他還是把最後一段話聽得很清楚。
“青子…希望他只是快斗”這句話一直徘徊在快斗的內心深處,那樣的語氣是那麼平靜,沒有埋怨他的欺騙,反而比較擔心他的安危,想成為他的助力。
「啊呀…差一點就沒聽到關鍵資訊了呢~」伴隨著一聲低沉的訊號切斷信號,控制室的周遭只剩下影片播放的聲音,緋月再次阻斷了影廳與控制台的通訊,放他一個人在獨自的空間內沉澱情緒。
【“新一哥哥…嗎?”光彥率先出聲。
“欸?”本來處於身份爆露的驚恐狀態,怪盜面對幾個孩子的誤解,沒反應過來呆愣在原地。
“對啊!是新一哥哥!”步美也高興的喊出來。
經過幾個小孩的內部交流後,他突然意識到他們似乎把他認成工藤新一了。於是在一陣停頓之後,他快速的整理起自己的頭髮,撥成融合工藤新一的尖角,加上黑羽快斗自己本身碎髮特性的綜合體。這樣沒有易容也沒有換裝,僅僅只是切換了聲線的些微差距,就順利矇騙過幾個天真的孩子。
“啊對對對!我是工藤新一,好久不見啦”前兩字的“對”都還是黑羽快斗那種偏高亢的聲線,到接近最後一個音的時候,收斂了本來的輕佻,多放了一點成熟以及深沉的層次,出口的聲音,剎那間就與工藤新一的聲線別無二致了。
“新一哥哥也是來抓基德的嗎?”三個孩子齊步奔向“新一”由步美率先開口。
“嗯…但差了一點,被他逃了”心虛的敷衍了他們的問候,用手指著森林內部,假裝看到基德逃到那個方向去了。
“那…我們一起追吧!”沒能成功搪塞掉孩子們的熱情,為了不暴露身份,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跟他們一起行動。
‘悲劇啊…這下非得忽悠過去不可…’看向一旁對於能與“高中生偵探”合作,而感到興奮的孩子們,他無奈的在心裏暗忖。
突然草叢中的動靜,挑起了他的警報,他認真的看向聲音的源頭,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一頭野豬就橫衝直撞的朝眾人狂飆而來。
“哇!是野豬啊!”他帶著偵探團驚惶逃命。】
「所以我們可以說抓到基德了?」後知後覺的元太看向一旁的兩個孩子,他們皆以一副鄙視的表情看著他。光彥嘆了口氣,這傢伙腦子裡真的,除了鰻魚飯跟吃的之外,沒有別的腦容量了嗎。
「剛剛不就說過了嗎…元太真是的」步美搖了搖頭,對剛剛畫面裡,已經不知道朝他解釋多少次的工藤新一是誰,突然覺得很有既視感。
「喂工藤,你看到了嗎?」一旁的服部小聲的朝一旁的本人低語,在怪盜隨手捋出工藤髮型的那個瞬間,他驚愕的張大嘴巴。
「看見了,真的差個髮型而已…」看著螢幕中的他,隨手就塑造出工藤的髮型,本人的驚訝程度絕對不亞於旁人。他總能有恃無恐的盜用他的身分,倘若不是本人親自在現場,連小蘭都有一定的機率矇混過關。況且他甚至連髮型都不用處理,別人就自動將他認成“工藤新一”這個人。
「那你打算怎麼應變?」服部以看好戲的心態上挑眉頭。
「你說呢?」工藤給了他一個眼神,然後張開手攤在身前。之前做出的推理,是在工藤新一還是江戶川柯南的狀況下,但此時的他已經不是小學生,所以不會有這個問題。
「對喔…你已經變回工藤新一了,那他就沒辦法假扮你了」服部將工藤全身打量一遍,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「所以說,暫時是不用考慮這個可能性了,還是繼續看影片吧」工藤指了指正在播映的螢幕,讓服部把焦點放回上面。
【另一頭,察覺事態不妙的柯南,用滑板尾隨在社長跟秘書的身後。而小蘭跟園子則在飯店享受輕鬆愜意的玩樂時間。與被孩子們拉著逃跑的怪盜情勢截然不同。
‘快饒了我吧…’基德暗自埋怨。逃離了野豬的威脅,幾個孩子找了一處較為安穩的地區,卸下背在身上的大背包,從裡面掏出野餐墊跟各色食物,其豐富程度讓他驚愕。快斗也坐到野餐墊上,跟著他們一起野餐,光彥感嘆於夜空與星辰的美妙。而他則咀嚼著口中的食物,心裡默默吐槽。
‘這些孩子…這樣不就變成遠足了嗎?’理智雖然覺得不合理,但是滿足的表情,還是出賣了他對此活動的不排斥。後來甚至跟著他們笑鬧起來,無意間透露出自己怕魚的線索,還獲得了眾孩子的嘲笑。
“真的有這麼好笑嗎…”被笑聲淹沒的他,露出了困惑的表情,就像是沒得到贊同的孩子一般,有些低落的模樣。
在他們停駐的上方,一台攝影機關注著這個區域的一舉一動。】
「噗哧…」安靜的影廳,傳出一陣清晰的笑聲。眾人紛紛看向聲音的源頭,被眾人視線矚目的,正是青子。她笑的掩住了嘴,全身都在顫抖。
「快斗他…簡直跟小孩子沒兩樣…」勉強平復了想笑的念頭,青子斷斷續續的解釋。突然意識到她在說什麼的眾人,回想起剛才怪盜的舉動還有態度,然後諾大的影廳又是一陣爆笑聲。
「那個笨蛋…是有沒有這麼好笑啊…」怪盜的形象又再一次被摧毀,快斗含著聲音朝青子嗔笑。
「黑羽君真的很喜歡小孩子呢…」小蘭朝著青子微微一笑。真要比較的話,工藤對那些孩子更多的是年長者的教誨,以及對他們行為的認可與否。但是黑羽就偏向,站在同年齡的角度去陪伴跟融入。兩者的目的相同都是照顧,但是本質上是不同方式。
「是啊」青子平靜的看著螢幕,眼裡滿是柔情。
【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處境的他們,把廢棄的礦車軌道玩成了雲霄飛車,快斗則一臉生無可戀的在後方當保母。只見某個過彎的瞬間,面前的操縱桿被遠端遙控了,他即刻提升了警覺。在經過一段路程後,他驚愕的發現面前是沒有盡頭的斷軌。在車體飛到空中後,也很不客氣的一併把他們也甩了出去。
“哇啊!”意識到自己有生命危險的孩子們止不住的放聲大叫。快斗則是冷靜的在空中護著孩子們。用手臂將他們包圍起來,然後自己從高處背部著地,撞擊力道讓本來在他懷裡的他們,也都飛散到旁邊。快斗勉強撐起身子,看向緩慢爬起身來的孩子們,關切的詢問狀況。
“你們都還好吧?”得到孩子們肯定的回答後。他開始觀望四周,發現附近有監視攝影機。與此同時步美發現了剛剛高處落地時,快斗不慎遺失的寶石。不過經過簡單鑑定後,確認寶石其實是假貨。草叢邊傳來動靜,他們用手電筒一照,發現是一群鱷魚。
‘怎麼辦…我自己一個人還能想辦法逃走,但是要帶上他們的話…’在他思考的間隙中,鱷魚展開了第一波攻勢。看著被咬斷的棍棒,快斗讓一旁的孩子們給他綁便當的橡皮筋。他將那些橡皮筋編織成網狀,從空中將牠們的嘴全部封上。還順道解釋了一下相關知識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好不容易解除了鱷魚的威脅,又躥出來一頭野豬,嚇得眾人趕緊落荒而逃。】
「這也太危險了吧!真虧你們還有基德…啊不是,黑羽君保護,不然我估計你們在鱷魚那關就要回不來了…」園子率先出聲,環著手臂語氣很是激動。
「你們幾個學到教訓了吧?」志保望向幾個孩子,他們已經先做好會被責備的準備了。但是她只是意有所指的輕聲問了一句,見到幾個孩子頭低著點了點,就沒有下文了。
「不過真要說起來,基德他還真的不是普通的善良欸,一般人自己能逃過就逃過了,他倒是願意連自己都賠上去,還要救人的人…」服部給與正面評價。
「你們…你們都沒受傷吧?」本想出言責備的工藤話到了嘴邊,改成了較為關心的話語。
「嗯!雖然摔到地上的時候有點痛,但是因為基德把我們抱著,所以沒什麼大礙」步美對工藤做了解釋,看著她的表情,工藤無奈的吐了一口氣,將視線轉回去。
【沿著軌道奔跑的眾人,在鏡頭發現一個密室,裡面放滿了,偽造的寶石跟私製的槍枝。就在快斗感嘆讓基德偷走寶石,是為了得到一億保險金的時候,根津社長帶著一批手下將他們包圍。
“看起來你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了啊…”他語帶威脅的開口。
“根津社長”怪盜的面容躲在陰影處,聲音不見絲毫驚慌,他雙手插在口袋裡,將孩子們保護在身後,不疾不徐的反駁跟挑釁。
“閉嘴!既然被你知道了真相,那就只能讓你去死了!”經不起嘲諷的社長一陣腦羞,讓手下除掉怪盜,而護著偵探團的他,還在感嘆他們特別難對付。一顆充氣足球即刻遮掩住社長與手下的視線。快斗眼明手快的拔出撲克牌槍,一槍打穿足球。柯南一下又做掉兩三個手下,見到手下落敗的社長,被怪盜一發撲克牌直接打掉口袋的寶石,連開數槍逼著他倉皇烙跑,卻被一旁衝出來的野豬整個撞翻。
皎潔的月光傾入璀璨的寶石,倒映在怪盜的單面鏡上。柯南從後方的岩石爬到基德身後,釐清了整個案件的過程,最後還告訴他如果把寶石交還的話,可以看在保護了孩子們的份上放過他。
“那還真是多謝了,說實話跟那些小鬼相處真是累死我了…但是我也稍微有點理解了,你平時一直跟他們在一起的那種感受”由於背光的緣故,怪盜的面容看不清,他將寶石以流暢的弧線拋了回去,隨即消失在皓月當空的角岩上。
隔天早上,走私槍枝跟偽造珠寶的社長被捕,園子感慨沒見到基德,小蘭則埋怨新一又不告而別讓她發下豪語要去找,而柯南只能在旁邊無奈。
‘我就在這裡啊’他還順道想起了怪盜沒有滑翔翼,那是怎麼逃跑的。
“寺井爺爺…你快點來接我啊…”快斗認命的滑著船槳,一邊碎念著。突然一條魚跳入他的懷抱,撲克臉直接碎裂,他驚恐的將魚拋進水裡。
“魚啊!!!!”蔚藍的海岸,有著淒慘的叫聲迴盪著。】
【播映到此結束】
「哈哈哈…」全場爆出了一陣大笑,站在樓上的緋月也不例外。
「丟臉死了…」當事人正將臉埋在手掌心,試圖緩解通紅的臉頰繼續發熱。
「不過總算播完了不是嗎?下一集會好一點的啦…」止不住嘴邊的笑意,緋月嘴角上揚著。
「下一集…?」快斗伸手滑了下面前的螢幕,看著那個標題,他愣了愣。
「播了你就知道了」她將手指抵在唇上,比著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「啊哈哈哈…真是太好笑了…真的被嚇的不輕欸!」園子一如往常的不給面子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」幾個小孩也是笑的無法自拔。
「他就是這麼怕啊」青子攤了攤手,握著拳頭的手托者臉頰,身體笑的一抖一抖的。
「以後可以把寶石放進有魚水族箱裡」服部笑著向一旁的工藤表達意見。
「乾脆把展覽辦在水族館得了」工藤也若有所思的笑起來,說出自己的提案。
「好!下次就把寶石放在魚群的中心!看那傢伙要怎麼偷!」鈴木次郎吉也發下豪語。
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,經過此次觀影,他們可能都不想阻礙基德偷寶石了。工藤擁有龐大的後援,各國的情報組織,日本有信任他的警界高層,智商以及易容技術超群的父母,能夠肩並肩作戰的朋友。但是怪盜除了一個被蒙在鼓裡的道具提供者,跟一個忠心耿耿的年老助手以外,再沒有旁的支援了。
白馬探是自信心作祟,不允許別人在自己抓住他前成功,所以他自願替基德提供情報,有意無意的透露警備內容。但快斗對他永遠不承認自己是基德,儘管對方拿著DNA的報告逼問,他還是不認輸。
紅子更不用說,就只是一個興致,全世界的男人就只有怪盜基德不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這是霸道跋扈以掠奪為主的魔女無法接受的,所以她抱持著跟白馬差不多的想法,也不能算是後援。
他的身份與這個社會的正面相悖逆,這是他必須獨自承擔一切的原因。
但是他,並沒有因為在黑暗中前行而同流合污,反而帶著本身的光芒去試圖改變一切。這是人世間難能可貴的善良,也是最純真的一份人性。
「快斗君他,真的辛苦了」這是繼“藍色生日”後,中森警部第一次發聲。
【偵測到觀影需求,即將進行人員調動】
「孩子們,你們該回到自己的世界裡了」緋月不知何時駐足在他們面前,她蹲下身來,讓視線與他們平行,儘管很討厭小孩,還是嘗試著表達善意。
「欸?結束了嗎…」「那灰原姐姐他們也要回去了嗎?」「我們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嗎?」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接踵而來,緋月在心裡略帶情緒的吐槽一番後,她深吸了一口氣,耐心的向他們解釋。
「其他人還有別的事情,我得先送你們幾個回去啦…」幾個小孩面面相覷著。
「離開之後,是不是就沒辦法再回到這裡了?」步美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發問。
「理論上是這樣」緋月平淡的回覆。
「…」影廳陷入一陣沉默。緋月輕咳了幾聲,打破著令人窒息的安靜。
「不然這樣好了,我給你們三天時間」她笑。
「三天內,你們可以選擇,是否要再次回到這個地方,如果選擇要的話,我將不會再控制你們的去留,這樣可以嗎?」她偏了偏頭,留下了最後通牒。
「好吧…」「我知道了」「真沒辦法…」
「那麼,我要先送你們回去啦!」緋月站起身子,將斗篷的長擺撥到身後。在眾目睽睽之下,孩子們的身影直接消失,連椅子都像是沒人坐過一樣,收到了椅背上。
「請各位可以準備下一場觀影了」她向一旁的其他人提醒,又須臾間消失在這個地方。
【在所有影片播映完成之前】
【將不再進行人員調動】
【本篇播映的是-牽他的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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