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色之月(14)終章序曲

【魔快/名柯觀影體】緋色之月14

 

  ※設定在前篇

  【本篇為-終章序曲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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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前座的偵探們展開激烈討論,他們攤開白馬收集的資訊進行深度剖析,汲取重點及關鍵消息好進行後續的推理。

  後一排少女們圍在他們身後,根據自己的記憶進行補述還有提供想法。

  頓時間,整個影廳內充斥著交談的人聲。

  「你們對於組織的掌握度有多少」白馬側過目光,望向坐在後方座位的寺井。他翻了翻手中見底的記事本,又從口袋中掏出一本不同用途的繼續紀錄。

  「……」面對偵探們像是審訊一般的眼神,寺井選擇保持沉默。

  「寺井,你就告訴他們吧…」一旁的阿笠博士輕拍了拍好友僵硬的肩膀,他向前座的他們投以“稍待片刻”的資訊。

  「但是…少爺他…」望著老友渴求的眼神,寺井驀然的有些動搖,他躊躇著動了動唇,卻終究難以啟齒。

  「新一他們是真心想要幫助那孩子的」阿笠指著前方的他們,各個都為也許素未謀面的那個人付出心力,有智慧的負責解析,有資源的幫忙投入。

  雖然不太願意,但不可否認,獲得他們這些“援助”對於怪盜,並非只有壞處。

  「寺井,如果你相信我,請你也相信他們」他望著前方的少年少女們慈祥的笑著,似乎在感慨韶光荏苒後的蛻變有多麼超乎想像。

  望著老友和藹的眼神,寺井沉默的點了點頭。

  「…少爺…少爺跟我都只知道,他們要找一個名為“潘朵拉”的寶石,並且知道黑羽老爺的真實身分,還有…目前主要的行動分布在日本,但之前在法國以及各地都出現過」他握著飽經歲月折磨的雙手,惴惴不安的開了口。

  「目前主要行動都分布在日本,是嗎…」儘管身陷討論的中心,工藤還是沒忘重點是寺井傳出的情報,他在一瞬間凝滯了神情,並在紙張的空白處記下資訊好提供眾人參考。

  「法國…不正是怪盜的發源地嗎?還有現在是在日本,這不就是追著基德跑嗎…這個傢伙到底是招惹到什麼人了啊…」服部撐著頭,將面前的資料又閱讀了一次,恰巧有一個資訊就是關於怪盜的起源。

  「根據少爺所述,他們曾經出現在藍色生日,水晶之母以及午夜寒鴉的展覽現場…」聽見此話,白馬瞳孔一顫,那時令他介懷的場景頓時歷歷在目。

  「午夜…午夜寒鴉」中森警部反覆的低聲喃吶,眼神空洞的令人畏懼。他的頭腦一片混沌,直到那幾乎要消散在時間裡的零碎片段,在眼前逐漸清晰。

  「要是…要是我有繼續追查下去就好了…」他將臉埋進雙手,頹唐著身軀苦笑。伴隨著拼湊的記憶更加完整,他越是感到髮指的諷刺。

  無視了展區滿地的殘骸與破綻,他當時只將其歸咎於是兩位怪盜的廝殺過於激烈,儘管與之同行的白馬敏銳指出現場為免太過狼藉,中森仍然沒有多去留意,只是讓警備人員做些基礎調查,就默認失敗回到總部了。

  現在想來,那滿地黑白相間的羽毛,確實很有可能來自怪盜烏鴉的特殊出場,但是彈孔跟明顯重新開啟過的風扇以及冷卻裝置,以及在被冰封在地上來路不明的鞋子,每一個看起來都疑點重重。

  而那也是他,曾經最接近背後真相的一次。

  「少爺他…是不會讓你們知道的」這個年近古稀的老人臉上滿是揮不去的陰霾跟沉重。

  「從他決定接任怪盜這個身份開始,就毅然決然的打算獨自承擔一切」說完,他又是一聲嘆息。

  「……組織的資產或者影響範圍有多少」服部也提出了自己的問題,但是寺井目前只知道主要幹部分布在日本,剩下的就一概不知情了。

  「比你那個組織還神秘啊,工藤」半調侃式的語氣,服部意有所指的靠向工藤,但他只是一邊翻找著手中的資料,不以為意的回答。

  「那是因為那個組織,早就駐紮著FBI,CIA跟日本公安的高級幹部臥底,多多少少能獲取點什麼很正常」他將散落的紙張收集成冊,又開始翻找另外一疊的區域。

  幾張從手中滑落到地面的紙張,吸引工藤的注意力,上頭繪製著一顆手掌大的寶石,一旁的資訊則附帶了它的特性以及介紹。

  「潘朵拉之石…是嗎…」看著那異常詭譎的紅光,工藤不由自主提高警覺,他想起那顆在空中旋轉的藍寶石,鑽體逐漸被中心艷麗的紅光吞噬,退去了沉穩的藍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寒而慄的鮮紅色。

  「世界上某顆最大寶石的中心,在吸收月光精華後,會出現另一顆血紅色的寶石在中心對吧?」白馬總算整理完至今為止的資料,他合上厚重的記事本,故作優雅的啜飲了一口紅茶。

  「問題是,到底是哪種寶石?」服部也湊近幫忙一起絞盡腦汁,他扶了扶帽簷使其不會阻擋視線。

  「原來如此,這就是為什麼他只鎖定“世界最大”的這個頭銜,而非指定特定某種寶石的廣泛偷盜」志保也偏過頭來,幫眾人進行內容梳理。

  「當然這個結論是建立在,他行動的目的只為了尋找潘朵拉的前提下」志保順手拾起一張距離自己最近的資料,面向眾人若有所思的笑著。

  「你說是不是啊,基德剋星?」她加深了嘴角的笑意。而工藤也瞬間成為全場焦點。

  儘管嘴上不說,但能有個棋逢敵手的對手,對偵探無非是有益的。相比起服部平次,是站在同為“偵探”這個身份上相互較勁,況且兩人比起對決,更適合一起合作去解決案子。

  但基德這個狀態可就不一樣了,除了兩人的智慧以及行動力是一等一的平起平坐之外,怪盜擅長魔術跟障眼法,而偵探則是探查真相與推理,並且怪盜的這個身份,與偵探本來就是對立的場面。

  較量的本身除了拓展了怪盜的能力以外,也增加了偵探在不同領域的知識增進,舉例來說儘管工藤新一已經是行走的知識庫,但碰觸到魔術這一門學問,他仍舊會相較屈居下風。

  而相反的,怪盜在推理這一領域,同樣會將主場交還給偵探,而且並非他自己沒有推理能力,但就像偵探偶爾會承認魔術成功,而不去執著拆穿伎倆的舉動一樣,怪盜同時也會在對方的領域,給予相對應的尊重。

  「原來如此,那看來他應該玩的蠻高興的吧?」聽出志保弦外之音的白馬探,揚起一抹深沉的笑。

  「喂喂…不只是我而已吧,鈴木顧問以及京極真,應該都是他所謂的“挑戰”之一?」看著眾人紛紛投以目光而來,工藤有些無奈的比了比後座的鈴木顧問跟京極。

  京極真倒是被提到的有些措手不及,面對眾人的目光,他先是嚴肅了面部,隨後望向園子。

  「那個…園子,為什麼你們都在看我?」望著自家男友憨厚老實的模樣,園子矜持住了想大笑的慾望,在幾聲調整態度的輕咳後,她轉過身來解釋。

  「他們在說你大概是基德大人最大的挑戰,畢竟上次阿真從基德大人手下保護好寶石了嘛,我就說啦!阿真果然是最厲害的~」聽著自家女友的稱讚,京極突然覺得那一口一個被稱為大人的基德,似乎也沒有想像中這麼具威脅。但…至於勝負的話,想來這位格鬥家,應該還是要個結果才肯罷休。

  相比起京極的狀況外,鈴木顧問倒是洋洋得意,他拍著胸脯滿臉驕傲。自詡為基德宿敵的鈴木顧問,總是提前準備許多珍奇異寶等待基德到來,當然與之附帶的還有他重金打造的多種機關,並且興致勃勃的請來毛利等人待命。

  「你根本算是另類粉絲了吧…」毛利撇嘴吐槽。他在腦中隨意盤點了怪盜曾經下手的寶物,十之八九都隸屬他鈴木財團的門下。

  「除此之外,當然服部你也是」這句話是工藤在服部耳邊輕喃的內容,他澄澈的天藍色眼眸蘊含著些許鄙夷的意味。望著一臉茫然的他,他無聲的用口型暗示,等到對方汲取消息,他先是一陣尷尬的挑了挑眉,隨後乾笑幾聲壓低音量跟他交談。

  至於兩人到底說了什麼,大抵是誰也沒聽清,只能從兩人的表情推測,服部在對談中大概位居下風。

  「好啦,不說這個了」聽見他做了結語,服部略為慶幸的舒了口氣。

  他們僅僅一個眼神交流,就切換了對談的模式,如果說剛剛是朋友間的嬉笑調侃,那此刻就是兩位偵探的深度對談,這樣的默契,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程度。正因為他們都是偵探,所以才能有如此契合的想法。

  兩人討論起了正事,並且在言語間隙,時不時將視線瞟往緋月的方向,卻在她轉過頭來後又收了回去。一來一往幾次試探後,她索性放任他們的作為,富饒趣味的觀賞他們表演。

  片刻後交談聲中斷,興許是得出結論來了。他們將目光同時投向面前的緋月,工藤率先開口。

  「差不多該告訴我們,妳真正的目的,究竟是什麼了吧?」望著威嚇感十足的雙眼,她只是輕蔑的抿嘴冷笑。

  「你可別告訴我,你們剛剛都是在討論這個?」譏笑般的聲音,毫不掩飾自己的態度。

  工藤深蹙的眉又加重了幾分,面對這個嘲弄,他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,絲毫不被影響。

  「…是嗎?但我相信我不是第一次回答這個問題,既然你如此不相信我,那不如我反問你,你覺得我的意圖是什麼?」她收斂了過分上揚的嘴角,赤紅色的瞳更深邃了幾分,透著些許冷凜的質疑。

  「妳一直堅稱自己是揭露真相,但不論是組織的情報,還是與之有關係的內容,全都給的不明不白,到底是希望我們得出什麼結論?」服部在一旁補充接上話題,他滿腹的疑問也在此刻傾洩而出,並指出她行為上的不合理,一旁的工藤略表認同的點了點頭。

  「誰說真相只能有一種定義?」她收回過於銳利的視線,意有所指的將話題兜了個圈。

  「我知道你們要什麼,但是目前只能知道這些資訊,我已經把能提供的消息全都轉達了」搖了搖頭,褪去色澤的黯淡瞳孔,是對自己的無能感到自責。

  她怎麼會不知道,當然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底細全都爆出去,這樣他們就能擬訂詳盡的計畫,跟搗毀黑衣組織的節奏一樣一舉殲滅。

  但是怪盜這邊的組織,能知道的資訊比想像中的更少,除了知道有幾位幹部以外,都是一片危機重重的謎團。

  「所以妳的目的,其實是要透過這些影片,好讓我們主動提出對他提供協助?」轉換了角度考量,工藤率先表達自己的看法,並且獲得肯定的回答。

  「等一下,問題是就算我們知道這些事,我們卻沒有足夠的訊息量,去推理對方的來歷,要怎麼從旁幫助?還有,他隱藏著這些事情,就是不希望別人從旁插手吧?那個老爺爺不是也說過,他不會讓別人介入…」接續工藤的想法,服部接著提出問題。

  「目前我只是想讓你們真正了解“怪盜”這個人,最起碼去除對他的偏見」緋月清了清嗓,語氣平淡。

  「但是我們本來就對基德大人沒什麼偏見…唔」眼見氣氛凝重,沉默已久的園子久違出聲表達看法,卻沒想才剛一開口就收到小蘭的眼神暗示,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失言了。

  兩人偏移視線,小心的觀察青子的狀況,但她只是表情平淡的望著前方發愣,似乎沒太關注他們的談話。

  「有些人的偏見,是表面上看不出來的,園子小姐,正因如此,我才需要妳這種身份的人出現在現場」緋月溫柔的笑了笑。

  「我沒有辦法改變所有人的想法,但我希望至少你們這些經歷過怪盜善心的人,應該能夠體會我做這些事的原因」她邁步走向眾人。

  「至於出手與否,同意與否,這就不是我一個人能擅自作主了」話已至此,偵探們紛紛陷入沉思。

  「但是…少爺那邊怎麼辦…他絕對不會同意讓他們介入調查…」寺井已經默認接受他們的援助,但他知道快斗一定不會認可他們的決定。

  「那小子的身份,現在我們都知道了,也就沒什麼理由好獨自承擔了吧?」鈴木顧問上挑了挑眉,他不是很適應這種沉重的氛圍。

  「此言差以,鈴木顧問,我想他的身份揭露後,所造成的連環效應,應該遠超出我們的想像…」工藤抵著下巴分析,他將視線投向中森父女,斟酌著用字以及內容。

  氣氛一下又嚴肅了起來。

  「而首當其衝就是中森警部跟那位小姐」理解他的顧慮,服部主動接上了話題。

  聽見這句話,有些人倒抽一口氣。作為當事人的中森也無力扶額以表達他的心情,其他人看著嚴肅的他們一頭霧水,幾位偵探只好接連提出解釋。

  「作為怪盜的身邊人,他們肯定會受到嚴密的調查以及監禁,更何況中森同學還是黑羽君的…青梅竹馬」白馬只是提了個開頭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
  「先不提這個,就算是他自己去尋求援助,看起來也是機會渺茫」為了避免對當事人造成傷害,工藤巧妙轉移了的着眼點。

  「去掉怪盜身份,他不過就是一個高中生而已,了不起別人知道他是黑羽盜一的兒子,但那又如何?幾個頗受仰賴的高中生偵探告訴警方,日本內部有跨海的龐大組織在地下運作,大家都不一定相信。更何況是一個看起來只是普通人的他?」他換了個坐姿。

  「以怪盜身份就更不可能了,一個罪犯說的話會有多少人相信?更何況是這種國際通緝的,各國警方都恨不得將他繩之以法,哪會第一時間先去探尋他背後什麼理由…」服部撐著頭補充說明,語氣有些無可奈何。

  「還有,他的父親也是怪盜這件事,本身對他更是一個過不去的坎」中森警部久違的開了口,他環著臂膀,一臉嚴肅的在身後進行補充。

  「快斗君那孩子,是多麼景仰他的父親,我看在眼裡。組織這件事,雖說只牽扯“怪盜”這層身份,但是倘若報案,警方的資源介入進去,勢必或多或少都會挖掘出他父親的過往…」他眉頭深鎖,沉重的神情涵蓋憔悴及疲憊。

  「倘若最後如此,屆時那位傳奇魔術師,恐怕很難保持原本的聲望以及地位。我想不論是對於曾經的粉絲,甚至是現在瘋狂於怪盜的群眾們,也無非是一種極大的衝擊…」他的手指在座椅的扶手上,無規律的輕敲著,內心的煩躁透過指尖的頻率展露無遺。

  「就算真的能暫時隱瞞住他父親的事跡,但這個謊言又能撐多久呢?」中森吞了吞口水,讓有些乾澀沙啞的喉嚨保持濕潤。

  「畢竟一個年僅17歲的少年,怎麼可能犯下18年前的盜竊案…」他自嘲的笑了笑。

  這也是為什麼在經歷過遊樂園那次驗證,他再也沒有懷疑過他的身分。

  年齡,一直是最關鍵的一張王牌。

  「中森警部…」快斗在後方的座位聽著他們的對話,望著那個一直照顧自己的長輩,在操勞中也逐漸多了些歲月的痕跡。他的愧疚感自心底猛烈湧起,就像是要將他吞沒一樣。

  如同那時在黃昏下,聽見警部發牢騷時一樣神情複雜。他皺了下眉,用手托住下巴。

  「除此之外,現在去投案,他肯定也會先被關押跟審訊,求刑應該還有點難度,不過拘留個一陣子…大概不成問題」白馬提出了更現實的問題。

  「還有之前提過的,警部這個位置怕是保不住了,連帶著中森同學也可能遭到社會的冷眼以對,到時候兩位很有可能被當成代罪羔羊,好用來平息這場腥風血雨」他舉出所有最糟糕的狀況,聽得眾人一陣哆嗦。

  「更不用說中森警部,你曾經在各大媒體上宣揚的誓言也將會成為一個把柄,大家不會覺得是因為怪盜狡猾,而會先質疑是否你有包庇的隱憂,如果有心人士拿此大作文章,我也不覺得意外」工藤慎重的模擬可能的狀況,他的語氣很平靜,儘管口中的事情似乎不是這麼簡單。

  「所以他寧可自己承擔下一切,也不願意讓眾人參與絲毫…」他在仔細思考後,若有所思的笑了笑。

  為了保護那個女孩跟中森警部是嗎?那樣跟他當初選擇隱瞞的目的大致相同,他們同樣用謊言維護身邊人的安寧。

  或許是看見了自己的影子,工藤無法以平常的心態去看待這次的案件。就如同剛開始慘遭組織毒手的他,孤立無援也毫無頭緒,但隨著時間的演進,開始有各國組織的精英加入他們,有了強勁的隊友,他才能打贏那場艱困的戰役。

  但是怪盜似乎一直處於他最初始的狀態,獨自發布預告函,獨自作案後鑑定寶石,再收尾等待下一次機會來臨。周而復始,他的模式皆是如此,除了偶爾他或鈴木顧問會嵌入點小插曲,再無別的不同。缺乏國際的援手,甚至連最後一條通報的管道,也在他成為怪盜後被無情抹殺。

  儘管兩人都曾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,但相比起後期資源豐碩的他,怪盜的處境可想而知的艱難,內心更是強大到令人敬佩。

  「他總是想要保護你們…」紅子幽幽的開了口,與緋月的赤色瞳孔不同,她的氣質又更嬌媚神秘了幾分,作為在場唯一知情著,她將視線望向青子,她看起來一臉沉靜,似乎對於他們的話題沒有太多琢磨。

  「中森同學,妳的想法呢?」紅子伸手搭在青子的肩上,青子則在短暫的驚嚇後,擠出一個還算禮貌的微笑回應。

  「怎麼…怎麼突然問青子,那不是白馬君他們的事情嗎?」她的表情還有些僵硬,好像還沒從被突擊的恐懼中醒來。

  「現在這邊最需要表態的,就是中森同學妳喔」紅子玩味的揚起嘴角。

  「畢竟跟黑羽君最熟的是妳,對基德的看法轉變最大的也是妳,現在的妳是一個關鍵點」她比了比前座的偵探們,他們也將視線都停留在青子身上了。

  「如何?妳的決定是什麼?」紅子更進一步的誘導她作答。雖然她的答案是什麼,在場的每個人或多或少都略知一二了。

  面對眾人的視線,青子有些手足無措,她低下頭沉澱自己的心情。

  她之所以討厭怪盜,是因為他總是戲耍自己的父親,總在大張旗鼓的偷盜後把寶物還回去,她不理解他的舉動有什麼意義,以為他只是個單純享受偷盜過程的愉悅犯。

  但是今天不但知道怪盜的身份,就是在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他,還知道他還寶物的真正理由。

  知道他為何寧願做怪盜,欺騙他們也在所不惜的理由,看見他對她跟中森警部的珍重。更心疼在黑夜披著一身顯眼的白,孑然一身單打獨鬥的他。

  回想一路播映的那些內容,他自從成為怪盜,身上從沒少過大大小小的傷痕,她當時不理解,只是半開玩笑的調侃他笨手笨腳。殊不知,那些其實是他死裡逃生後的烙印。

  她似乎突然不認識自己的青梅竹馬了。

  儘管黑羽快斗依然還是黑羽快斗,這點她很肯定,至少他的善良始終如一,他的正直也從未改變。但是他的另一個世界,青子從未踏足過,更準確的說,是不允許她進入。

  以一身顯眼白衣在月光下恣意飛揚的那一刻,少年讓她注定成為了被蒙蔽的一方。

  想到這裡,青子一陣鼻酸,她到底無意識二度傷害到他幾次。

  生日那天他明明才剛逃過死劫,她卻因為他的失約而大發脾氣,他也沒嘗試多解釋什麼,反手就送了能吵醒一個東京的夜景當補償。

  黃昏下她一時情緒失控,胡亂揣測怪盜是愉悅犯,他也只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哄她。

  平常課堂間也沒少貶低基德,他也沒說什麼,偶爾還陪著她一起譴責。

  儘管剛剛本人表示不在乎,甚至體諒她是為了父親著想,但是她知道他其實很難受。不然不會在她離開之後露出那樣的表情。

  青子剛剛已經試探過快斗的態度,非常堅決不會讓她插手。她也只能沉默的答應下來,並留了句提醒讓他行動時多看照自己一點,不要再受傷。

  不過其實她也清楚,快斗做起事來總是很拼命,有提醒跟沒提醒一樣。

  “這樣遠遠不夠…再這樣下去…快斗會…”她壓著太陽穴,兀自梳理著腦中零碎的記憶。

  半晌,她猛然抬頭。

  從那些等待回應的視線看到了一線生機。

  縱使怪盜不允許,但此刻任何舉動都阻擋不了,她想要走出舒適圈的決定。

  「青子…青子想要幫助快斗!」像是宣誓一般,她清澈的嗓音迴盪在空氣中。神采奕奕的蔚藍色瞳孔裡充斥著堅定不移的決心。

  「工藤君,服部君,還有白馬君,拜託你們,青子真的不想繼續看快斗獨自承受了…」她緊握著自己的領口,急促的心跳聲承載著太多複雜的情緒,讓她剎那間有種窒息的感覺。

  聽完她的回答,前座的偵探們先是一陣停滯,隨後各個都欣慰的笑了起來。

  「青子…」中森警部在後方看著他的女兒,心情也是五味雜陳。

  他本來就想替那個形單影隻的孩子找外援,至少在自己辭職之前,他要找好能輔助他的對象,此刻前方的幾位高中生偵探就是最佳人選。

  他自然也很放心讓他們插手,但是快斗那關,總會是一個難過去的坎。他會接受他們的介入嗎?中森在內心保留想法沒有說出口,只是不自覺擰緊眉頭。

  「我果然沒看錯人…」緋月懷著臂膀輕笑,斜靠在扶手上遠望。

  

  

  【進入討論最終階段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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